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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處一片迷迷茫茫

Le 17 novembre 2017, 04:50 dans Humeurs 0

昨天,我們全家族在我們祖居發源地仙風岩聚會,我想,這天父母親應該也去了,還有他們的父母親,祖父母,太祖父母,太太祖父也應該在,因為他們一直守著那一方水土,未曾離開。

祖居的發源我零零碎碎地一直在拼湊著,大概理出了一點頭緒,只是年代不甚詳細。 不知大家注意到沒有,我提到我們家族的始祖太太太祖父時,並沒有說到太太太祖母,太太太祖父終身未娶,那問題就來了,我們這一大家族現在幾百號後人究竟怎麼來的呢?

傳說我們家世居江口,家族祖上有一塊林地在夜馬坳,因為那個地方山高林密,野獸出沒,沒有人願意去守候這一大片林地,族長就指派已淪為佃戶的太太太祖父與他的弟弟一塊去守山,因為父母雙亡,兩兄弟相依為命,雖說是有一百個不願意, 但族命不可違,只得雙雙搬進深山,住進臨時搭起的茅棚,風大雨大的日子,好在臨近山頂處有一石洞,可容數人,暫避風雨。 艱難困苦自不必說,長年累月下來地竟被這片美麗的山林所吸引,竹海連天遠,杉林參雲霄,登上山岩,風光旖旎,遠近村莊盡收眼底,萍鄉縣衙依稀可見,萍水河蜿蜒曲折而過,桐田碼頭船來船往。 兄弟倆墾荒種地,蓄水淘井,壘土牆,樹皮瓦,這高山老林裡從此有了第一戶人家,這就是我們的開山始祖。

有了人家,自然就有了生氣,上山的人也就有了歇腳之處,見兩小夥人生得周正,心地善良,勤勞苦幹,就有人做起媒來,無奈山高路遠,連一條山路都沒有,沒有姑娘願意嫁進深山,弟弟一氣之下下山去了,自此沒了音信, 哥哥尋找了幾年後已不知所終,聽聞是遇上湘兵,從軍戰亡。 哥哥因為弟弟的打擊,發誓不再下山,守護著那片山林。

十幾二十年過去,忽有一日,南方有一朵祥雲天上飄過,被這高山岩頂牽絆住,降下雲來,化作一仙姑,住進了那個兄弟倆常常避雨的山洞,為上山獵戶,打柴山民行醫治病,竟是手到病除,妙手回春,一傳十,十傳百,臨近鄉民都來求醫,尊為仙姑 ,在山洞前為她蓋了一座小廬庵,從此以後,這裡就人氣旺盛,山峰雲煙飄渺,仙風縈繞,這山岩就叫仙風岩,此庵取名為仙姑庵,此石洞幾經開鑿,稱作仙姑洞。

幾乎在仙姑來到仙風岩同時,有一蓬頭垢面的年輕人翻山越嶺來到了哥哥住的土屋,一頭栽倒在房前臺階上,哥哥趕緊將他背進屋子,擦洗之後才發現他傷痕累累,且有刀傷,已是奄奄一息,也是命大,幾天之後竟醒了過來(要不醒過來, 那就沒有了我們啦!),也不知跟哥哥訴說了啥,哥哥竟將他留下,認作繼子,這就是我的太太祖父。 至於太太祖父的來歷,只有太太太祖父知曉,他已是將太太祖父的身世深埋在這深山裡,現在傳到我們這裡的是,太太祖父是清廷一要犯,從廣東一路逃命避官府,逃到太太太祖父這裡,認作繼父,隱姓埋名,跟隨太太太祖父姓,從此香火續傳。

太太祖父有一門剃頭手藝,走村串戶,繼續著他的營生,幾年之後,四面八方通往仙姑庵的仙路修通,人煙漸旺,他與太太太祖父齊心協力,將原土屋推倒,重蓋好幾間土牆瓦房,不久娶妻生七子,繁衍後代,逐步擴大,加上山下又遷徙幾戶人家, 一個山間村落已成,這就是我的祖居地--仙風岩。

由於地處山林,可避戰亂,遷入人口越來越多,加上開墾過度,水源稀少,我父親已于上世紀五十年代初遷到了劉家洲,我有3個哥哥的褓衣地土是仙風岩,所以他們幾個對坳上的感情確實不同于我們後面幾個, 常常上山去尋找他們遺失在那片山林的童年。

去年的秋天,我也上了一次坳上,我們祖居地的幾戶叔叔家已是大門緊鎖,門口雜草叢生,聽二哥說都已搬下山了,只有九十多歲的丙和公還堅守在那塊土地上,我想,過不了多久,這裡要重回久遠的那份平靜了。 我攀上岩頂,腳下的仙姑庵裡煙霧繚繞,遠處一片迷迷茫茫。

玉米秸是在田野裏生長的

Le 13 novembre 2017, 07:14 dans Humeurs 0

大凡從農村長大的人,都不會忘記兒時所吃過的“野味”,那些野味都是不受保護的,吃起來很有興味,都會留下很深的印記。我從小在農村長大,總是忘不了老家田野裏那些“野味”,我熟悉它們的習性,品嘗過它們的甘甜,它們滋補過我的身體,彼此間都很默契,也隱隱衍生出某種情愫。時間長了不見、不食老家的“野味”,心中時常會生發出兒時吃“野味”的滋味,我便自然而然地就想把這種感覺寫出來。

 

我所說的兒時的野味,都是我和小夥伴們上山割草、上坡剜野菜時見到、吃到的,且大都是在不經意間發現的。大集體的年代,田野裏暗自生長的零零散散的野樹野果沒有管的,即使過去栽下的七零八落的幾棵桑葚樹也沒有過問的,這就使在兒時的生活豐富起來,有機會見識、品嘗到這些野果。那時常常見到毛栗子、棠梨、桑葚、山藥、山棗、刺蓬果……常常見了山棗吃山棗,見了野果摘野果,路遇桑葚摘桑葚,遇到毛栗打毛栗,增添了兒時生活的樂趣澳德鴻

 

有幾棵桑樹,那是兒時的記憶,給我兒時吃野果留下的印象最清晰。在老家村子一個叫“磨山子”的地方,有一座偌大的水庫,在水庫的旁邊、西坡上零星地點綴著幾棵桑葚樹,這是幾棵沒人管理了的野桑葚樹。桑葚熟了的時候,紅紅的、黑黑的,吸引著人們的眼球,因就在路旁,反正沒有人管,大人、孩子都有順手摘著吃的。兒時我和小夥伴們割草、剜菜歸來路過這裡的時候,有時繞著樹下挑著摘一棵熟透了的桑葚甜甜口就走了,有時還爬到樹上去摘著吃,因桑葚有的紅、有的黑,吃的嘴唇又紅又黑,從樹上下來見了對方的模樣,都相互取笑著:“你看你吃的嘴,像什麼?”“你也別說我,你看看你吃的嘴,像個妖怪。”“哈哈哈……”嘻嘻哈哈著就往家趕了,唇齒間還留著桑葚的餘香,這當屬我兒時常吃的野味了PCBA加工

 

兒時上山割草的時候,有時也會碰到毛栗子樹,這些毛栗子樹,不知是村子裏栽下的,還是自生自長的,長得都很高大粗壯,可樹上的毛栗子卻不多,所見的毛栗樹都是這樣,不知是結的少,還是讓別人摘剩了的,村子裏也懶得去管。既然這樣,放著零零星星的栗子也是浪費。於是,我和小夥伴也會用木棍或石塊敲打著樹上漏下的毛栗,敲打下來發現,有的毛栗已招了蟲子,有的就很小,怪不得別人沒有管的呢。只有挑揀著好的,毛栗身上長的刺還扎手,很難對付。這樣,只好把毛栗小心翼翼地放到小石板上,用手輕輕扶著或一手用小棍按住,一手用石塊砸開毛栗的表皮和內殼,掉出裡面的白仁,吃起來確實香甜,下得工夫可見一斑,我現在仍清晰地記得吃毛栗子的情景,山野裏滋生的毛栗子味道分外香。

 

摘棠梨也是一種野味,因棠梨樹漫山遍野,到處都是。棠梨樹長得跟梨樹差不多,又高又大,它的枝、葉也酷似梨樹,只是比梨樹的枝葉小一點。而它的果實不知比梨要小多少倍,結的的確不少,可一個個只有豌豆粒那麼大,一簇簇的,灰黃色的。記得兒時見了棠梨樹,我就曾發過感慨:“你說你長得跟梨樹幾乎一樣大,又長得跟梨樹那麼像,而你怎麼就結不出像梨那麼大的果實呢?”棠梨樹無言。後來就聽說棠梨樹可嫁接梨樹,這就是人們利用它酷似梨樹的習性,結果又小,便改良它的品種。這時的我改變了對它的看法,對它產生了興趣,兒時覺得奇了,怪了。這棠梨樹能嫁接梨樹,為什麼別的樹不能嫁接?沒有答案。從此,見了棠梨樹我感到更親切了,到了棠梨熟了的時候,我總會挑著熟了軟的放到嘴裡,邊吃邊品,感到也很好吃,也很甜,只是太小,不過癮似的,這也算是一種野味吧無線充電器

 

玉米秸是在田野裏生長的,吃玉米秸也勉强算是最常見的一種野味了吧?我想,從北方農村長大的孩子大都吃過。兒時每當秋收過後,玉米掰了,有的玉米秸一如一隊隊威嚴的阿兵哥守衛著田野,有的玉米秸就像履行完了使命躺下休息了。這樣的沒有果實的玉米秸大都沒人管了。這個時候,我和小夥伴們上坡幹活路經玉米地的時候,總會繞著玉米地裏尋找那些甜玉米桔,也就是尋找那些叫“孤寡”的(就是不結玉米或結很小玉米的,因而得名)。這種玉米秸看起來長得很細,可吸收的糖分很足,整棵玉米秸呈紫色,吃起來很甜,就是水分不太足。還有一種玉米秸的根部呈半綠半紫色,這種玉米秸長得高大粗壯,吃起來也挺甜,且水分充足。

淚濕了雨落下,灌溉著紫荊花

Le 10 novembre 2017, 08:38 dans Humeurs 0

每當我翻開那本日記无线充电器 ,發黃的書角、掀起的記憶,總不免感到一陣痛心,深紅的紫荊花落在我的手心,失落的風扯著日記,直到它停滯在我的腦海裏……那一年木棉花開在冬日,褪色的枝幹試探著你的溫柔,一伸手摘下那血色之花,送給最親愛的朋友。木棉花開,送去了我們的期待,也送走了我們的記憶。

我們愛依偎在紫荊樹下,夏日的風拂起了漫天花語,那只春燕兒映入我的視線,翩翩起舞,比不上秋天裡飄落的楓葉,卻縈繞著陣陣襄鈴,撚起深紅紫荊,想要牽住燕兒,卻只剩下雨打濕的枯萎的花瓣。

雨落,紫荊碎了一地,我知曉那花禁不起雨水的冰冷,我們的友誼也不該有淚水。拾起掃帚將花葬進摻著淚水的泥土,當雨再落下,又是誰代替你我葬花无线充电器

當我再次回味那份諳熟,陽光如金絲般織著雲朵,與紫荊樹背靠著背,什麼都不說卻知道她在思念什麼,伸出手接住那本一年前的日記,那本再續著卻只能有思念的日記,滑落出的那張照片,你我身後的風景,依舊那樣安詳、美麗,只是代替你我許願的,再續著如今的我們。風搶走我的日記,我怎麼忍心踩著滿地的紫荊去追逐那年的雨季……

淚濕了雨落下,灌溉著紫荊花,那年你我許下的願望,藏在樹根下,花開花落,人來人往,剩下的是枯萎的花,還是一圈圈的年輪……紫荊花又開,送給世界的是一處美麗的風景,送給畢業的友誼確是一刹那的背景,但你給予我的從不會是背影,彼此牽手期許的夢,是樹根,密密麻麻的紫荊花,片片花瓣藏著曾經的謐語。那深紅的紫荊花,絢麗的色彩,嬌豔的姿態,是我對你永不抹滅的思念PCBA代加工,“落紅不是無情物,化作春泥更護花”——我願做那個為你盤發鐫花的回憶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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